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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古交最高权力、凯丰当面讥讽,毛主席为何仍委以重任?

2026-10-15 新闻中心 574
博古交最高权力、凯丰当面讥讽,毛主席为何仍委以重任? FIELD REPORT

很多人看这段历史,容易简单理解成站队,以为在会上提出反对意见的人,之后就会被搁置、不再得到信任。但当年红军刚刚走出绝境的时候,党中央处理路线分歧的方式,和大家想象里完全不一样。 1935年1月召开遵义会议,核心是纠正第五次反围剿以来错误的军事指挥。博古作为当时中央总负责人,他的主报告把失败原因归结于敌人力量太强,回避了指挥上的问题。毛泽东随后发言,直接点出进攻时冒险主义、防御时保守主义、突围时逃跑主义这几方面的问题。大部分参会指挥员都认同这个判断,但是凯丰站出来公开反对,他说毛泽东不懂马列,打仗只是靠着《三国演义》和《孙子兵法》。毛泽东当场反问他有没有读过这本书,知不知道篇目,凯丰答不上来。会上的争论很激烈,凯丰坚持认为博古、李德执行的是共产国际认可的路线,不愿意接受批评。 博古交权之后,依旧是政治局常委,属于正常的常委分工调整,并没有被排除出领导层,很快被安排担任红军总政治部代理主任,之后转正。长征路上,博古跟着队伍行军,参与部队政治动员、宣传和群众工作。过草地的时候,他和其他干部一样跟着队伍徒步,处理沿途的民族工作,传达中央的决定。一四方面军会师之后,张国焘提出不同意见,博古站在中央一边,支持北上的方针,反对向川康边境退却的想法。 到了陕北之后,他陆续承担不少重要工作。西安事变爆发,中央派博古和周恩来、叶剑英一起前往西安,参与谈判,推动事变和平解决。抗战开始,他负责新华通讯社,后来到南方局做组织工作,再回到延安主持《解放日报》。他还翻译马列著作,供干部学习使用。这段时间,他持续检讨之前的教条主义错误,在整风期间多次做自我批评,承认自己要为前期的错误负主要责任。 凯丰的情况不一样。遵义会议之后的一两个月,他还是坚持原来的看法。但是随着四渡赤水、娄山关战斗接连取胜,红军一次次从几十万敌军的包围圈里面跳出来,事实摆在眼前,他慢慢意识到之前的想法不对。大概两个月之后,在威信召开的干部会议上,凯丰主动做检讨,收回之前在遵义会议上的观点。他后来自己回忆,当时是因为对苏区的真实情况不了解,被教条理论束缚,才会说出那些话。 这里要分清一件事,当年遵义会议解决的是军事路线问题,党内这种争论,属于认识层面的路线分歧,不是敌我矛盾。开会的时候允许发表不同意见,只要服从组织决议,不搞分裂、不搞私下串联对抗中央,组织上就不会一棍子打死。博古虽然之前负总责,造成严重损失,但他在组织作出决定之后,能够平稳交权,没有拉着一部分人对抗中央,愿意接受分配、继续为党工作。凯丰在会上言辞尖锐,但是他只是在会议上公开表达观点,没有密谋闹事,后来看到实践结果,主动修正自己的看法。 当然,信任不等于不追究错误。后来延安整风的时候,系统梳理土地革命后期左倾教条主义的问题,博古、凯丰都要在会上检讨自己过去的问题,把错误讲清楚,接受同志们批评。七大选举中央委员的时候,凯丰没有选上,也能看出,曾经的错误不会一笔勾销,组织有客观的评判。博古当选中央委员,但是他自己一直没有回避责任,多次主动说起当年的失误。 博古后来在1946年返回延安途中,飞机失事遇难,也就是四八烈士。凯丰建国之后调到东北工作,之后回到中央宣传部,1955年病逝。两个人走过的路差别很大,但是从遵义会议之后,他们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做事,没有因为曾经站错队就消极怠工,或者走向对立。 这么多年,很多人看这段历史,容易用简单的对错标签去评判当年参会的每一个人。有人觉得凯丰当众挖苦,就不该再给他机会;也有人认为博古犯下这么大的错,能平稳交权、继续被任用,恰恰说明这个政党和别的旧式团体不一样。党内的批评和团结,界限到底在哪里,怎么对待犯过路线错误、但是愿意改正的同志,直到今天,依然有不少不同的看法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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